人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梁心对说。毕竟是米多的爸爸,如英年早逝,米多该多伤心。
抬腿往卧室走,范曌跟在她身后,梁心站在门口,小声问:“还有事吗?”
“进去聊。”
“别,不方便。”
范曌伸手拉她手腕,被她甩开:“干嘛呢?范曌?你当我这里是垃圾站吗?还是流浪狗收容所?”
“不能谈吗?为了米多。”
“谈不了。米多有你,过得也挺好。你有米多,也你去死。别拿米多当借口。你要是那么在乎米多,当初就该管住你的下半身。”梁心关门前说了一句:“快走吧,别恶心人了。”
梁心对范曌有生理厌恶,她所能维持的体面无非是在米多面前不赶走。房门轻轻关上,梁心走出卧室,看到范曌的东西还在。拿起电话叫了闪送,留下米多那份,其余的叫闪送给送走。
这么多年了,范曌还是不了解梁心。以为梁心为米多妥协,不,梁心永远不。
终于折腾好回到床上已经十二点多,看到梁安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“明天晚上要跑步吗?”鼓足勇气再约她,确定刚刚的事是意还是因为感情。
“明天是周末,可以跑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可以带dora一起。你跑步,我带她体能训练。”梁安喜欢dora,如dora是的女儿,一定训练她的体能,让她特别能打。
“不麻烦吗?”梁心问。
“不麻烦。我不跟米多说无关的话,你不用担心。”
梁安知道梁心在担心什么,梁心怕梁安在米多面前表现出不合时宜的动作、说不合时宜的话。怕梁安影响她在米多面前的形象,又怕伤害到米多。
“我二十八岁,不是十八岁。”梁安又说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梁心回:“早点睡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梁安终于能跟梁心说晚安了。
今天真是充满戏剧『性』的一天。以为从此再也不能私下她了,也不能找任何借口靠近她了。然今天却意收获了拥抱和亲吻。
梁心亲吻的时候像傻子,单单心跳声就能让梁安激动不已。
失眠了。
可第二天还有暑期工作布置,无非是暑期作业、暑期学生和家长的沟通,游学改到下学期,去英。诸如此类。
梁安无数次点开梁心的对话框,终于挨到下班后,回家吃快餐,换衣服,坐在沙发上等九点。这等待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美妙,但梁心却在八点半给发消息